周伯通一点都没察觉自己的狼狈似的,把水壶放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确实是我,这个徐永年和金人勾结,出卖军情,但他在朝中有靠山,只能这样杀他,我之前没有做好准备,没想到临安守备如此森严,如今城门已经关闭,我们最好还是……”
他说着,咧了咧嘴,“养精蓄锐,在临安城多玩几天。”
我冷淡地看着他。
周伯通有点不敢笑了,他小声地说道:“只要躲几天,就几天。”
我问他,“你准备睡在哪里?”
周伯通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床榻上。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是躲在我这里,只好委屈你睡地上了。”
周伯通显然没受过这个罪,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外面还在下雪,你要我睡地上?”
我和善地说道:“好歹没有让你去雪地里掏个洞凑合几天,是不是?”
周伯通下意识地想要大吵大闹,我敲了敲墙壁,示意外面全是禁军。
周伯通安静了,安静中透着委屈,委屈中透着伤心,眼巴巴地看着床榻,好像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床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外面的禁军脚步声一转,竟然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去了,有几个人口中还道:“就是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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