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父为子隐,子为父隐,臣为君隐,先生十分认同孔先生的说法,但若是人人如此的话,那么大周律法岂不是形同虚设,官官相护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完这话,温柔微微沉默下来,显然没料到才八岁的四弟会想到这么深奥的事情,她不免想起当年自己读书的时候,她的先生并不喜欢女子,对她总是冷淡,不过是因为高昂的束脩才私下教授罢了,自然也不会跟她说这些道理。
但温柔人聪明,陆陆续续还是学到一些,后来听的多了,看的多了,见的多了,反倒是能够领悟过来,这会儿见赵九福愁眉不展,她就说道:“叶公是官,自然希望人人能够遵纪守法,其父攮羊,其子证之就是他所希望的治下之民。”
“但是孔圣人却不同,他本人那时还是平民,又并不赞成以刑治国,赞成以德治国,恐怕在他看来,只要父慈子孝,用礼乐去约束老百姓就足够了。”
温柔微微一笑,说道:“说到底还是在其位谋其职,身份地位不同的人,看待事情的方式也不同,只是朝廷如今奉行儒学,孔圣人的话自然还是对的。”
赵九福眨巴了一下眼睛,明白过来这话里头的意思了,不管谁对谁错,反正科举的时候朝廷肯定是会有偏向性的。
温柔说完,又问道:“阿福,那你心底是如何想的?”
赵九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万事都要讲究一个分寸,即使是父子至亲也是如此,如果这个父亲是因为家庭贫穷,不得已而为之,儿子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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