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满满的状态去迎接满怀希望的课程,直到他第一次看到那位顾训导。
顾训导年过而立,正好是男人最好的年纪,他的长相不说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吧,至少也眉清目秀,但这位往那边一站,整个人就带着一股子浪荡的气息。
顾训导的浪荡与孟志明的浪荡可不同,这位衣袋宽松,长发只是虚虚的扎在脑后,这幅装扮在前朝并不奇怪,但本朝文人通常走严肃派画风,就显得他特立独行了一些。
“你就是赵九福?”顾训导慢慢问道,撩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赵九福。
这位训导长着一双丹凤眼,撩起眼皮看人的时候都带着三分风采,赵九福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心中奇怪他为啥会先问自己:“顾训导,学生正是赵九福。”
顾训导微微挑眉,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抬起赵九福的脸颊看了看,“长得不错,怎么这么小小的年纪,就跟个老头儿似的无趣。”
赵九福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再抬头就看见顾训导一副促狭的样子,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捉弄就见鬼了,他拧着眉头看着他,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捉弄他。
顾训导上课的方式也十分粗狂,或者是说随性,比如早上是乐,他就让学过的自己在那边吹拉弹唱,看见谁不会就过去指点一下。
临了站到了几个刚入学的生员面前,问道:“你们可有心仪的乐器?”
赵九福心中一惊,这问题不就是小学时期问未来要成为什么人吗,让他更加意外的是,其余几个人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纷纷开口回答。
比如胡明河,他就直接了当的回答道:“顾先生,学生年幼时候学过洞箫,还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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