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赵九福手里头的原石还看不出什么来,县学里头再一次热闹起来。
一个多月之前去参加乡试的生员们回来了,他们带回来的消息有喜有忧,总的来说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高兴就有人哭。
赵九福的好友孙光宗和赵炳生都去参加了这次的乡试,结果一人中了一人落第,赵九福先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赵炳生,隔了几日才见到参加完鹿鸣宴才回来的孙光宗。
第一批回来的生员都是落第的,大家都知道举人和秀才的天壤之别,看看穷秀才富举人的名头就明白了,考试失利的生员心情自然不大好。
心理素质好一些的,还能照常来县学读书,不管心里头如何失落,终归面子上是不露分毫的,只说这次不行就看下次,毕竟考中举人的是少数。
心理素质不好的,别说照常读书写字了,就连日常生活都乱成了一团,他们县学里头就有一人,据说知道自己乡试落榜之后就大醉一场,被同窗拖回来之后更是一蹶不振。
赵九福知道赵炳生落榜之后也担心的很,见着他的时候也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触及他的伤心事,赵炳生见状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头说道:“怎么,还怕我想不开呀。”
赵九福见他大大咧咧,似乎并未受到乡试的影响,才放心下来笑着问:“这不是有些担心你,不过咱们到底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赵炳生也说道:“是啊,我才二十,再考个十年八年的,我就不信考不中一个举人。”
这话其实是有些丧气的,若是在乡试之前,那时候的赵炳生可是信心满满的,可见乡试对他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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