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素来潇洒的人脸上实属难得。
驾车的下人瞧他如此,低声问道:“老爷,既然您舍不得赵举人的话,何不带着他一块儿上京呢,京城那边学院多,就算想要进国子监也不无可能,总比留在这偏僻的小地方来得好吧,赵举人固然天赋出众,没有名师教导的话岂不是也会被耽误?”
顾行之却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能教他的,我都已经教了,京城那边局势复杂,我如今也不过是个白身,贸贸然带着他回去反倒是不好。”
再者,在他看来赵九福是个奇怪的孩子,拥有者一般孩子都没有的自制力,他临走之前与孔教谕交谈过,孔教谕也愿意多多花心思教导,这样一来不比在京城差多少。
与其这时候带着赵九福回去,平白无故的碍着那些人的眼睛,还不如等他明年下场,自己挣得一些名堂来,等四年之后这孩子上京也能多加庇护。
送走了老师的赵九福心情有些低落,没多久他又陆续送走了赵炳生和孙光宗,这两人都是要去参加明年的会试,现在启程时间刚好。
孙光宗和赵炳生果然也没有一起走,前者是跟着家里头的商队出发的,后者却是带着两个妻子给的仆人出发的,时间一前一后,却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一起出行的事情。
对此赵九福无可奈何,也没有仗着跟两边关系好而去勉强他们的意思,只是他们走后,整个戴河镇他能说得上话的人就剩下一个胡明河了,但胡明河考试失利,这会儿还在县学里头勤学苦读,能跟赵九福说话的时间也真的不多。
赵九福琢磨了一下,索性就改变了自己的读书状态,平日里就在家里头读书,每隔三天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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