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自然更加重视。
其中冷淮川原本就是个心思细腻并且心机深沉的,以己度人,他越发觉得赵九福不简单,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新科状元郎,不说跟杜志书似的不知道好歹,但能压得住自己的性子不说,该表现的时候还会给人留下余地,可见心思之深沉,这样的人除非能够一棍子打死,不然他是不愿意与之为敌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反插一刀呢!
若是赵九福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恐怕还得感慨一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哪里是心机深沉想得那么的深远,而是上辈子的经历与现在的官场并不能完全吻合。
他确实是有几分为人做事的本事,上辈子那些厚黑学也没白读,但上辈子已经成型的世界观还是带来一些小麻烦,偶尔做事情总会露出一些来,这就是所谓的小错了。
但官场就是如此,赵九福身上的一些小错,在某些有心人的眼中就成了深思熟虑,反倒是给他未来的为官之路带来一些小便利。
只是这些小便利将来是好是坏,现在也实在是难说,赵九福只知道如今在翰林院不说如鱼得水,也比一开始寸步难行好多了。
这一日,赵九福又在处理冷淮川交给他的事情,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赵九福依旧做的十分仔细,在他看来冷淮川愿意让他做事情,也是另一种示好了。
不过很快有人脸色匆忙的进来禀告:“赵大人,外头有公公来传旨,让您进宫伴架。”
赵九福原本写字的手微微一顿,很快将手中毛笔放下,略收拾了一下行装就跟着出去了,外头果然有一位太监等着,是个面生的太监,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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