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时时刻刻去盯着了,转而放心思在普及去年的成果上,事实上这个他能盯着的也有限,说到底圣旨下去之后,如何做还是各地父母官的事情。
只是有人盯着问和无人管理,最后的效果自然是不一样的。
赵九福也不怕麻烦,一次次写信给各地的父母官,不是询问新法子的效果,就是请教当地的农事,他这般一弄,那些原本不把农事放在心上的父母官,也不得不忙碌起来。
与去年相比,赵九福待在工部的时间大大增多,大部分时间还是窝在房间里头来回写信,研究各地传上来的农业奏折,持续了一段时间,赵九福无奈的发现自己花了一年多才晒黑的肌肤,如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开始白了回来。
这一日他又出城转了转,回来的时候发现京城的车队排起了长队伍,不少马车牛车里头坐着的又都是读书人,他才恍然想起年后就是会试了。
算算时间距离下一场会试也就是一个半月的时间,三年之前他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抵达京城,开始自己的官场之路的。
这般想着,赵九福倒是没直接回家,反倒是转道去了孙家。
孙光宗果然还在勤学苦读,这些日子据说连门都没有出,看见他过来倒是高兴的很,连忙喊下人收拾酒菜,说要跟他好好喝一杯。
赵九福打发青竹回家报了信,倒是也没有拒绝孙光宗的好意,两人就坐下来一边聊一边说,偶尔孙光宗对科举有什么疑问的也会问一问,赵九福自然是知无不言。
不过孙光宗已经参加过两次会试,其实大部分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是知道的,最后喝了酒有些上头,便苦笑着说道:“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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