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尤其是在他当朝言论之后,更是觉得他离经叛道。
这样的官员号称自己两袖清风为国为民,但朝廷若是有变,不管好坏都以自己的经历来评估,甚至对朝廷旨意抱有怀疑的态度,这般一来法令下放的速度就十分慢。
因为赵九福是此次粮种的推行人,各地若是有相关的文书过来的话,也会第一时间送到他这边,若是咨询粮种堆肥过程的,赵九福自然是知无不言。
但偏偏这其中便有几封信让赵九福头痛欲裂,只因为他们竟是来质问和怀疑的,甚至有一人连续写了三封信过来,赵九福详细回答之后还是不依不饶。
这些父母官远在各地,赵九福不可能亲自过去说明,为此没少着急上火。
倒是吕靖知道之后哂笑了一声,反问道:“赵大人何必着急,若是没有你的法子,百姓们不过是照着旧法种地罢了,终归还是能吃饱肚子的。”
“至于这些冥顽不灵之人,等到秋收各地报上粮食产量之后,自然会落得一个下下之评,到时候吏部自然会处置。”吕靖淡淡说道,但话里头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看着赵九福,又说道,“赵大人年轻气盛是好事,但有时候要多一些耐心,别太着急。”
赵九福听了这话有些了悟,也发现自己最近有些太着急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大约是四嫂和赵炳生的事情让他倍感受挫,以至于就想着粮种和堆肥能够出成绩,到时候也能扳回一城,不知不觉之中,他也失去了一份平常心。
如今被吕靖点拨了一把,赵九福倒是醒悟过来,原本急切的心思慢慢放下,正如吕靖所言,他推行的法子并不是一时三刻就能看到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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