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擦了一下手掌，黑色面具下的那张脸现在肯定阴戾无比，夹着无尽的冰冷。
界主询问的这句话令暮白身体微直，到底是什么事情，会令傅老受尽这么大的折磨都不肯说？
傅老额间冒着冷汗，嘴唇干裂，虚弱到说一个字都费力：“卑鄙的小人，在你这么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要是被殿下知道了，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说？”
“界主可能还是不知道一件事情，一句话。”
“哦，什么话？”界主嘴角勾起冷笑，眼睛眯起开口。
傅老望了一眼上空，脑海里面可以浮现出那一抹清冷高贵的身影，带着令万人臣服的风华。
他动了动干涩发痒的嘴唇，缓声道：“非殿不忠。”
好一个非殿下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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