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踏出阵法，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听着暮白小心翼翼的语气与担忧的话，映在众多目光里的女子终于有了反应，她低下头，好像没有什么时候，九音的眼睛会染上一丝温暖。
除了，现在！
“不走。”九音语气淡淡地开口，会用很轻的动作摇头。
她说，她不走。
以往暮白说什么话，九音都听都做。他说不让她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九音信。他说不让九音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输，九音做。
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暮白说的，她都不会反驳。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说出否定的字意！
现在这刻，暮白很想朝着九音挤出以往那慵懒的笑容，却在对上她那双不容否置的眼睛后，好像......
好像怎么也笑不出来，也说不出来。
“小九，暮白从来都没有要求你做过什么。”
他会很严肃地抬起头，指尖滴落的鲜血没能令暮白皱眉半分，可跟说她几句话，就仿佛用尽了暮白所有的力气：“但这一次，你必须必须要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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