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佛能吸出甘甜的汁水来。
湛蓝被他太过突兀的举动弄得战栗连连,酥麻不已,推着推着力气越来越小,推着手慢慢变成搂着闷王爷的头,嘴里还细细地发出呻吟…
…
那若有似无的呻吟,对竺修之简直就是强烈的春药,他整个人爬到了湛蓝的身上,轻咬着的嘴,变成了拱着那对大玉桃,让大玉桃一耸一
耸的荡漾着,白嫩嫩的乳浪刺激着他的视线,恨不得能把她们揉进身体里去。
他一会儿拱着,一会儿啃着,还用脸蹭着,大口小口的吸着,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下面的硕大死死地顶着她的柔软,恨不得能穿衣而入
。
湛蓝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无力,抱着他的头的手只能随着粘在胸上的头一上一下无意识的来回举动,她的双峰被他揉捏得如此彻底,她最喜
欢他轻轻地啃咬她,那阵阵酥麻夹着一丝疼痛,让她一会儿酸软无力,一会儿战栗连连。
下面的灼热虽然隔着两人的底裤,但依旧烫得热辣辣顶在她的禾幺.处,想要不顾一切往里挤。她早已放弃坚守阵地,这是他的王妃,他
的权利。虽然她的伤才刚好,但这位闷王他有份体贴的心已让很满足。
他的手摸索着,想拉下湛蓝的裤子,越忙越不行,就在他想使力撕拉时,鼻孔里两管鲜血喷射而出,滴在了湛蓝白嫩饱满的大玉桃上。
两人被这一激,都回过神来。
竺修之看着湛蓝胸前那沾了血水的大玉桃,白嫩中更显妖艳。湛蓝在他又想对着她的双峰低头时,惊吓地连忙起身,都什麽时候了,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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