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帕子擦着手上的口水,“别以为知道爷的心思就能拿来威胁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认,到谁跟前我都敢认,所以收起你那点心思。”
顾恒将帕子扔到她的脸上,“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晚上伺候着。”
方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最终还是咽下所有的羞辱,艰难的吐出了一个是字。
翌日一早,方玳就过来问谢景翕,“夫人,厨房管事送来了宴客的菜品给您过目。”
“给我瞧?这事不是方姨娘过问么。”
“呃,说是方姨娘早上亲自说的,说既然夫人回府,寿宴的事就还是由您来办,她班门弄斧的实在办不好。”
谢景翕放下手里的簪子,转身看着方玳,“方姨娘好端端的这是又要作甚,哪有事情办一半儿的,难不成还得每天三顾茅庐的捧着她才肯屈尊降贵?”
“我猜大概是因为昨儿二少爷当众给她没脸,她下不来台吧,不过听闻昨儿二少爷又去了她的屋子,可能是得了宠长了脸,又想拿个乔找补一下面子罢了。”
“母亲可有说什么?”
“不曾说什么。”
“你去亲自把单子递给方姨娘,就说我回来过了暑气身子不适,请她操劳几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看着办便是。”
方姨娘早上起身迟了些,过来曾氏院里的时候,曾氏已经用过了早饭,她看方姨娘行动间有些不大自然,便知道昨晚上顾恒定是宿在她屋里,脸上也见了喜色,“若是起的迟了就不必过来,你近日也操劳,注意点身子才是。”
“我没事的太太。”
她一开口,曾氏就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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