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涣之一蹙眉,“我知晓了,等这边的事儿了了,我会尽快赶回去的,跟他们说,尽量不要跟朝廷的官船起冲突。”
李掌柜应道:“我懂了。”
“你且留步。”沈涣之喊住正要离去的李掌柜,“你可知晓巧意纺背后的东家是何来路?”
“这,不瞒您说,我虽与他们交涉了许久,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真正的东家,咱们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不是,怎么,您是有什么怀疑?”
沈涣之也是瞧见谢景翕身上的衣裳才想起来问的,那样式做工到像是出自巧意纺的绣娘之手,看上去也相对精致些,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谢景翕与巧意纺是有甚关系的。
“没事,我就是问问罢了,有机会的话,倒是想见一见这位东家,毕竟受其恩惠,能报答一番也是好的。”
李掌柜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下去处理水上的麻烦去了。
李掌柜说的朝廷官船不是旁人,正是顾昀与盛鸾所乘之赈灾船,虽说有盛鸾将军亲自坐镇,但也照样遭遇了像前一任钦差大臣那般被抢的麻烦,这些水贼当真是有恃无恐,其凶猛嚣张之态简直令人发指,顾昀一行刚出扬州不远,就与他们接连对上了两三次,眼看着离荆州府还有不少的距离,这样损耗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盛鸾气的差点将船底堕穿,“这些王八蛋,居然敢在爷爷跟前嚣张,若非官船使的不趁手,老子早将他们都灭了!”
盛鸾憋屈的不得了,赈灾所用官船与战船相差甚远,坚固有余可用性太差,船上带的武器也有限,若非是盛鸾自己带了一部分兵将武器来,恐怕还支撑不到现在,从第一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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