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能性最高的两家都相继退出,别家声望不如他们的自然开心。
既然与侯府没了关系,那就没什么好关注的,但自从顾莞离家出走,曾氏就气的卧病在床,顾莞年前倒是寄来封平安信,但至于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却只字未提,是打定了注意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曾氏气的好几天都没开门见人,于是整个年节里府里的气氛都很微妙。
曾氏生病,宫里宫外所有的应酬就压在了谢景翕一个人头上,接连几天外出吃宴,都快要吃吐了,今儿参加完沈贵妃的宫宴,谢景翕一身疲惫的回家,边进屋边捶着肩膀,方玳见她一个人吃力,便上前替她揉肩。
明玉一边抱怨道:“那小沈妃也够气人的,咱们还偏要巴结他们沈家似的,三姑娘要不要嫁给他们二皇子都是自由,做什么非要那么夹枪带棒的说话,连沈贵妃都没有说什么,她多的哪门子嘴!”
明玉已经气了一路,回来就跟方玳发牢骚,“方玳姐姐你是没听见,好几次咱们姑娘都要下不来台,要不是晋王妃在一旁帮衬几句,姑娘可不要受委屈吗?”
这也难怪,顾莞定亲的事早不说晚不说,非得这时候才说,也怪不得人家多想,但事已至此总要替顾莞担着,不然还能如何。
“你别听明玉多嘴,听几句嘴的事,不疼不痒的还至于委屈么,小沈妃生产在即,傲气些也是有的,又不是只说了咱们一家,不提也罢,就是整天穿金戴银的我受不了,脖子都要断了,方玳你手劲大,加些力气帮我揉开才好。”
“外出应酬原就你来我往的不轻松,明玉丫头一心向着你,自然是听不得这些,我过几天便要走,剩下的事帮不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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