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的都是我们瞧不见的死角,但方向错不了,肯定是走那个不常用的小门。”
“哦?有意思,看来是预谋已久啊,留记号的是什么人查到了吗?”
“是伙房烧柴的那个哑巴。”
“出息了啊,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躲了这么久,既然如此,咱就去陪着他们玩一把,任何人进来都别拦着,我倒要看看能引出什么神仙来。”
谢景翕终于瞧见了那个给她引路的人。
那是个佝偻到卑微的身影,蜷缩瘦小的身子扭曲在一身挂满黑灰的破布衫下,厚重变形的眼皮覆盖在眼睛上,整张脸都找不出任何一点可供人看的地方,但谢景翕却神色复杂的看了他许久。
盛楦紧缩在她身后,根本不敢看他,那个人大概是卑微惯了,本能的躲避着所有人的目光,咿咿呀呀的指了指身后的方向,示意他们快走。
谢景翕没有犹豫,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领着盛楦就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又是那样一扇小门,又是同样逃跑的距离,命运兜兜转转,总是要重复一些不再想经历的事,争分夺秒,奔向近在咫尺却永远不知道能否到达的生门。
而这次上天并没有眷顾她,那扇门转瞬即逝,变换了一张恶魔的脸,如看飞蛾扑火一样怜悯的眼神,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大嫂可不太乖呢。”
谢景翕把盛楦揽在身侧,
分卷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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