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阵法结界,我们便是能闯进去,定然有所损失,失了锐气。里头什么情况,有什么陷阱,谁也不知道。就只怕我二教之人中了他请君入瓮、以逸待劳之计,届时师父与师伯修为高深自然无碍,只怕我等弟子会着了他们的道。”
多宝一听也道:“师父,师妹所言甚是!西方二圣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擒了阐教两位师侄来,哪里没有下文?硬闯混鲲祖师所遗留的道场,哪里那么容易?”
太乙道:“你们要是怕了,我就自己去救徒弟!”
无当哼了一声,说:“太乙师弟,谁怕了?”
太乙真人不禁气得脸都涨红,无当就是故意不喊“太乙道友”,无当入截教时间比太乙入阐教早,喊他一句师弟按理完全没有毛病。
玉鼎急道:“你们可不可以不要争了?现在是争的时候吗?”
上清也就看了无当一眼,让她不要放肆,无当这才向元始玉清施了一个道礼,说:“叔伯,此时进攻灵山道场肯定损失太重。我们飞过西方人间天空,也见下界多有西方教庙宇弟子,此乃教门根基大事,可是偏偏毫无设防。我们何不去拆了西方教的庙宇,然后捉了他们在人间的传教弟子和信徒?到时西方二圣必然坐不住,要么会出来与我们较量斗法,要么让他们拿两位师侄来换他们的传教弟子和信徒。如此,他们休想以逸待劳,我们也不会中了陷阱。”
慈航道人不禁叹道:“这也太阴狠了吧?”
元始心道:妙计!
但元始到底是一教之主,不能透露这样的态度,叹道:“此次他们先欺上门来,为救无辜弟子,我道门只好以牙还牙了。”
上清一
第9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