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父亲青花毕业,他有很多书,当时我刚来京城,没有什么朋友,不喜欢讲话,那些书陪我渡过了最寂寞的时间。然后,我一有空就读书,任何碎片时间。我越读感觉潜力越大。比如一厘米厚的拉丁文词汇书,我可以在十二个小时里读两遍,大约记住90%,我之前没有正式学过拉丁文,大学里很多学生高中时就学过,我必须跟上去,我只能用一个周末的时间来突破性的提高词汇,用一个月的时间适应,最后基本就跟上去了。这门科目也从差生到考了a,我觉得这个挺有成就感的。”
在场人无不惊叹鼓掌,主持人说:“这样把书一大口吞下去,受得了吗?”
“当然很累,但是在那里,人人都这样。”
“人人?你是说美国和来自各个国家的学生都是这样的?”
赵清漪点头:“是。他们的考试难度绝对不会下于国内。真正休息的时间也仅限于感恩节和圣诞节,也许很多人也不会休息。因为少年时候学习比成年后要容易,他们很明白人的身心发展规律,不会错过这个时期。”
“但是国内在提倡给学生减负,如果是你,你是反对这么做的?”
赵清漪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反对,每一个个体不一样,当然也存在学生不堪重负的情况,适当的减少学习是有益的。但是在任何行业,想要做出什么成绩,没有这么简单。种花有句话叫做:不疯魔,不成活。我个人并不觉得国内的基础教育有什么不如人的地方,国家的人的全面发展的理论其实也是像哈佛这样的人文综合学院所崇尚的。”
主持人说:“所以,美国的孩子也是这样负重而行才能考上好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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