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性子洗手做羹汤、给你暖炕生娃,内外付出所有围着你的所思所想转,再规规矩矩在后院子里当着贵妇,一生只盼夫君升官,只求一身高品级的诰命服,再无一点自我和梦想?诰命服穿着我能当神仙吗?圣旨是,你是圣旨塞给我的男人,在老娘休了你之前,你要乖乖听话。”
“休……休想,我……孤可是太子……啊!你这女土匪!”
“叫女王大人!”
“大胆!”
“不叫的话,我在你身上按几下,你只怕是一生不举,真的要绝后了。”
“……”细思极恐。
“叫呀。”
“女……女大王……”
“是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赵清漪这才松开了他的耳朵,郭旺财退后一步揉耳朵,无辜地看了她一眼。
赵清漪想着老皇帝还有十年健康皇帝生涯,后来才虚弱病重下去,自己这个太子妃不想吃尽苦头造反,生灵涂炭,还是要在眼皇帝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也罢,她就算是把旺财给睡了,管他打翻谁的贞洁牌坊。多大的事儿,管那么多贞操女德干什么,关她屁事。
如此自我排解,心中舒坦些,再瞄了瞄他时,又觉得可能自己太凶悍了一点。
“你过来,我给你看看耳朵。”
郭旺财退后一步,赵清漪柔和了声音:“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
然后,赵清漪过去给他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又像哄小孩一样吹着气,直把郭旺财刺激得满脸通红。
这“耳旁风”的“调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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