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王总镖头道:“不瞒师叔祖,像我们干镖局这行的,商会也离不开我们。东西在西北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他们总不能全自己来的。”
赵清漪说:“如果我族中子侄有更好的货也是做不成这生意吗?”
王总镖头笑道:“东西好,哪有什么生意做不成的?但是只怕还是要和夏州商会做,其实生意人与生意人还更好打交道。”
赵清漪又问起西北军中情形,说:“我那不肖族弟会些外家功夫,但考武举的兵策上只怕过不了关,异想天开想要去西北投军也好建功立业。我幼时受过那族婶一点恩情,族婶求到我面前,我也不得不帮他问问。这西北营里可是怎生情况,有没有出头机会,那苦头也不知他受得了受不了。”
王总镖头道:“这有什么了?以师叔祖的地位,打个招呼,总有人要卖师叔祖的面子。”
赵清漪摆了摆手,说:“说起此事,我也不太想大张旗鼓的,堕了本派的威名。其实要我说,这里不是动不动就与西羌人恶战,可是师兄说我哪族弟真要求富贵,就不能怕危险。”
王总镖头微微犹豫,想他与黄河帮那些人一样,本就想巴结传说中的玄贞派和袁竞,说:“西北也未必有这么险……”
“这怎么说?”
王总镖头顿了顿说:“西羌人也不是傻子,十七年前大战那不还是退出去?他们也消耗不少的。如果能拿到好处,消耗少一点,也不会与我朝一直恶战下去,边境偶有抢掠也动不了两军大战。我朝与西域不还是要互市?”
“夏州商会难道还把生意做到西羌、吐蕃去?”
“西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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