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促进改朝换代和民族的航海时代的到来,这方面的运数可不小。
关于怎么报仇,什么时候报仇,魔鬼存在于细节之中。她想想自己挺阴险小人的。
陆煦说:“我是说,你真的不在乎大晋的天下吗?”
赵清漪道:“天下乃是华夏民族之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是人民创造了历史,衣食住行的所有物资都是人民的智慧、勤劳所创造的。皇帝有什么用?大晋的宗室有什么用?”
陆煦忽然有种猜想,可是无法相信,也不想相信。
陆煦说:“旁的我们管不了,你要这样报仇,我自然助你。”
赵清漪说:“是合作。我助你要回货物和获得几年内的通行自由,能省多少钱?不要说得你都是为了我。”
陆煦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苦笑。
赵清漪道:“情义是情义,道义是道义,信用更值千金,但是合作也是合作,而不是单方面的人情。我不喜欢别人用施舍的姿态和我那样说。我这辈子唯一被施舍的一次,是我求了水云庵的住持师太帮助葬我母亲。她也不算是好人,不过坏人有时也会做人事。”
陆煦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男人无法对着这样又臭又硬脾气的女子表达什么深情。但他很快又接受了她这样的秉性,觉得她本就是这样的人。
接下来在福州等待了半个月,到第十七天时,才从林村传来消息,程豹把货物和俘虏都运送到林村了。
三人点齐人手过去交接,居然是程牛亲自来押送,一见赵清漪客气得不得了。
寒暄时,程牛告罪说来迟了,又说:“本该早几日到的,但是十二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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