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苦隐去,变得很自信的样子,开始侃侃而谈。
他其它方面的能力一般般,反正很能说。此时,他把要做的项目说成品质无忧,前景可观,风险微乎其微,什么都到位了,就差资金。
他曾经能把公司做出规模,跟他会说会打交道有很大关系,加上背后靠着大树,尽管只是大树的一根枝条,那也足够了。
他以前见客户的时候,经常搬出徐家给自己脸上贴金,说当年徐董,也就是徐彦松的父亲对他很是赏识,对他很是照拂。凭着这一点,他不愁没人跟他合作,不仅合作,利益还很客观。
可惜,枝条抽走之后,他就跟被抽了脊骨一般,撑不起来了。
江妍当然不会被他唬几句就信了。“你前阵子不是说有几个很好的项目吗?现在都怎么样了?”
怎么样?当时是失败了。
当初也跟现在一样,说得头头是道,百分百能赚钱。
自信满满的江贵生笑容微滞,旋即豁然,不屑地说:“那些都不够好,这次是我寻找到的最好的项目。”
“还是慎重点比较好,这样吧,我回去让徐先生帮忙分析一下值不值得做,有他把关,比较保险。”
江贵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噎住。
黎秋红忍无可忍,“江妍,你不想给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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