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是因为他知道了孟渊是你和李文诚的孩子吧”
苏婉像失了魂,愣愣的坐着。
孟泽知道这不过是她的伪装,他也不在乎,继续说道,“父亲死后,你们发现他早立好了遗嘱,将所有的财产都交给我继承,你和李文诚才对我动了杀心。”
“害了两个人还不够,你们还勾结米国的bao徒,杀了我母亲。”
“可是你做的这一切,都被孟渊隐隐察觉到了。”孟泽见苏婉一动不动,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道,“很奇怪,你和李文诚的孩子却一点都不像你们两个的性子。”
“一边是对他很好的父亲和良知,一边是杀人凶手和亲生父母,他的良心日日夜夜被谴责着。”
“是你和李文诚一步一步的将孟渊逼到今天这个地步。”孟泽说着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房云奎偷pai的一张孟渊的照片,里面的孟渊穿着青灰色僧袍,头发被剃光了,上面还隐隐有些许戒疤。他背后是幽幽古寺,孟渊低垂着美颜,站在斑驳的青石板路上扫着落叶,神色无悲无喜。
苏婉要求见孟渊的时候,孟泽就去见了他一次。
昔日的两兄弟彼此静默无言,良久之后,孟渊才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随着秋风落叶飘散在空中。
千言万语化作这一句,孟泽没有说原谅,也没有怨恨,他心里五味陈杂。
“苏婉要见你。”
“我已经了却俗世,还是不见了吧。”孟渊微微笑笑,他很少笑,就算笑的时候也很浅很淡,“因果轮回,我在佛前忏悔,也希望她能够在监狱里改过自新。”
有很多事情孟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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