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团温和但是随时会消散的光团,安静地有些过了头。
母亲并不觉得那是我的贴心,而是害怕自己的体质难以再孕育一个力量完整的孩子。
至于我的性别,这是我父亲的锅。纵使他是众神之父,说出的预言几乎都应验了,但是这一次偏偏没有。整个阿斯加德都准备好了迎接一个小王子的出生,这直接导致我的哇哇落地引来了王宫里的一场小慌乱。
其中最兴奋的是我当时才四百多岁的单纯大哥索尔。在他简单而直接的概念里,因为有了一个洛基的存在,所以弟弟比起妹妹总是缺了那么几分惊奇。于是他大呼小叫地嚷嚷着要看我,我最初的童年记忆里就常有他那聒噪的喊声。相对而言,我的二哥实在是太镇定了,他表达出了恰到好处的欣喜与爱护,除了在背地里捏我的脸,其余的让我很是受用。
我觉得二哥总是比大哥要好相处的。没想到等长大一些后,情形却完全掉了个个儿。
我的发色和瞳色都随了妈妈,性格如同他们预想的一样沉静。年龄大一些后我就义无反顾地沉浸在了阿斯加德海量的书籍里,研习各种语言、历史、乐器,还尝试着自己写诗。
神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可能我是奥丁家族第一个爆发出艺术家气质的后裔,所以我稍稍松懈了武技的练习转投文学的时候,父母亲也没有阻止我。
话虽如此,我的法术学的也不是那么差。
我合上了手中的书,随手折了一支树枝将游走至我脚边的小蛇挑开。它被我抛出一段距离,落地时已经是一个笑嘻嘻的精致的小王子。
我的二哥最近越来越喜欢恶作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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