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
布拉绮沉入了一个很深的梦境。
梦里她回到了阿斯加德的金宫,阳光照亮士兵们的甲胄,他们从这里出发。她看见了战争,看见了血和火,看见了胜利与失败,不甘与臣服。
奥丁的血脉让她不自觉地因为战争兴奋到颤抖。
终于她知晓了这股力量的来历。王座之上,穹顶之下,焦黑的尸骨层层堆积——
以太。
她轻声呼唤出了它的名字。
布拉绮从漫长的梦中睁开眼。
雪白的天花板,最先出现的是她可爱的金翅鸟。巴尔使劲蹭她的脸颊,仿佛要把自己的小脑袋薅秃。
“好啦。”她伸出一只手蹭了蹭它的喙,然后双手一撑支起上身,背后靠上了松软的枕头。她一扭头,就看见了窗边坐在椅子上的一位老人。
他穿着童话故事里巫师都会穿的长袍,戴着帽子,发须皆白,长长的胡子尾端甚至还用小缎带打了个蝴蝶结。他脸上沟壑纵横,却不显得老态,隐藏在眼镜下的双眼慈祥而包容,还带着点岁月沉淀的威严。只是那威严仿佛老人唇角一提就会转化成老顽童的狡黠。
“您可终于醒了,小姐。”
病床上的女孩儿实在有张天赐的好面孔,当她静静地、温和地看着你的时候,很容易让成年人激发浓重的保护欲。
比如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邓布利多。根据傲罗们的初步判断,这个孩子不是个巫师,却又是个相当特殊的麻瓜,拥有特殊的能力,“一忘皆空”都不一定对她起作用——这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这孩子甚至可能会上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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