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录像带,她都不想把它带给詹姆斯·戈登了。录像里提到了哥谭警局就是一堆叛徒, 虽然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简妮未尝不明白, 把这个东西带给她的人多半也是想分离她和哥谭警方的势力。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即使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似是而非的陷阱,简妮还是承担不起轻信带来的风险。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一个人。”阿诺·安德森曾经在喝醉后喃喃自语,“哦对了,我还有我的小简妮——”
我也一直这么希望,爷爷。
简妮·安德森披上了雨衣,摸出了床下的箱子,快速地将木仓藏进腰间,带上了杂物间里的军工铲。
她听出了阿诺·安德森死前似乎是大笑嘲讽对方时隐隐哼的那首歌,那是首他们爷孙俩在庭院里乘凉时,老安德森常常用来哄她睡觉的歌。
这首歌不知来处,没有名字和作者。也许是阿诺·安德森灵光一闪时回想起来的一首无名小调,瞎填了莫名其妙的歌词,敷衍着唱过了好多个无名的、宁静的夜晚。
我种下了一棵苹果树
枝叶繁茂就像我的孩子
它在春天开出洁白的花朵
花儿就像是她的笑脸
秋千秋千
轻轻摇晃
但是别惊醒她甜美的梦
......
哥谭的雨夜。
大颗雨水轻柔地砸在简妮的身上。她的头发被微微浸湿,刘海凌乱,但她顾不及这些,一铲一铲地挖掘着老宅庭院里的树根。
土在树边垒起一个小小的山丘。“嗙”得一声,铲子终
分卷阅读6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