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谢谢您关心。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圣母,我只是知道薛初白是冤枉的,仅此而已。”他淡淡道,清亮的声音有点喑哑。
“冤枉又怎么样,谁叫他不小心撞你下楼?”林烈凯恼火地叫,“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成焰艰难地靠着墙,一点点滑下去,就地坐下,把受伤的脚放平。
单足站得久,加上撑了一上午的拍摄,到了现在,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不是这样的。假如舆论只是骂他粗心,那也就罢了,可是说他推人下楼,这是何等诛心。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成焰轻轻地道。
“孩子个鬼,二十岁的孩子叫巨婴!”林烈凯犹自恼火。
成焰被他逗笑了,很快,他唇间的笑变了味,慢慢带了苦涩:“林少,你被人冤枉过吗?”
林烈凯愣了愣:“谁敢冤枉我,我打爆他的狗头!”
“是啊,你这样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会知道受尽冤屈、无法辩解的滋味。”成焰淡淡道,“那太难受了,真的。”
林烈凯卡壳了。
电话那头少年的话语清亮缓慢,可是隔着电波,林烈凯却听出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