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江伊然先向宴初公主提议要嫁到承安王府做小,不然还以为是谁的主意……
“你!我……我何时说过那种话了!”
江伊然心虚地跺了跺脚,有些怂了起来。
元顺没给她反驳的机会,又紧接着道:“想来江小姐也是在彧国皇宫见过世面的人,应当知道主子与内侍之间关系亲近者比比皆是。就连皇后诸宫的娘娘沐浴之时,身旁都有许多内监伺候,江小姐难道还要质疑皇后不成?所以江小姐只管向皇后娘娘说明你今晚所见。公主待我恩重如山,却又怎么能看得上我一个毫无来历的小太监,我与公主之间清清白白,只要宫里有眼见的人自能分辨是非。”
江伊然气得面色涨红,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奴才,别以为你对你主子的心思只要藏着掖着,旁的人就看不出来。要是让我承安哥哥知道了,让他第一个先割了你的舌头!”
“放肆!”
皇后厉声呵斥了江伊然一句。
江伊然一凛,也有些无所适从,低头涨红着脸。
皇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江小姐好歹是大家闺秀,言行举止怎生得这般无理?”
江伊然拧着眉头,有些说不上话来,她掐着自己的大腿,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跪在了皇后的跟前。
“皇后娘娘,伊然并不想嫁给承安王做什么妾室!连王妃伊然也不想做!”
众人听了她这变脸变得如此之快,都不免有些好奇。
这传说中的彧国第一才女竟如此端不住场面,还真是有些奇怪……
宋宴初听着这一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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