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江伊然只披着一件素色的披风,病恹恹地就走了过来,见着平阳长公主,眼泪便已先夺眶而出。
“长公主——”
江伊然委屈地扑倒了她的怀里,眼泪跟坏了的匣子似得,怎么也堵不上。
“长公主,你可来了。你来了之后,承安哥哥他或许就能收收心了……”
说着,她瞪了眼地上的宋宴初,又娇弱无比地看着平阳。
想说的话,都已经在这眼神当中。
平阳望着江伊然,看了眼身旁的那个宫女,宫女会意,就走过来先将江伊然给扶到了一边。
“江小姐的事,长公主都已经听说了,你可要好生养着些身子,可也别把这些病气渡给公主——”
江伊然微微一愣,青着脸有几分尴尬,只是点了点头。
平阳长公主这才开口说道:“来这之前还好好的,这才一月不到,你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她拿着帕子擦了擦泪,有几分委曲求全的意思:“回长公主的话,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的,伤到了根本,一时半会儿复原不了。再加上因为受了些委屈,大夫说了是郁结于心,所以一直都好不了……”
“原来如此。”
旁的人都听得出江伊然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平阳公主却并没有要深究,更没有要为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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