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排外,不像你们上海人动不动歧视外地人。”
冷阳笑道:“也不能一概而论吧,我家以前也算外地人,在上海住了二十多年,几乎没遇到过这种现象。”
“你老家是哪儿的?”
“妈妈以前是榕州人。”
曾淑琴心里又灭了一盏平安灯,忙理了理鬓发安定情绪,努力假笑:“刚才听二妹说,你也是单亲家庭,还没出生父母就离婚了。”
“她嘴真快啊。”
冷阳以为大嘴巴是洪家的传统,嘻嘻笑讽。
曾淑琴不知这是他的习惯,只当是心照不宣的暗示,强忍惶悚打探:“那你是跟你妈妈姓?”
等他点头,又问是否有亲戚在榕州。
至此冷阳察觉她动机不纯,直截了当挑明:“琴姐,你在调查我?”
他的神情好似清风明月,在曾淑琴看来却暗含刀光剑影,急忙摇头否认。
冷阳言笑晏晏:“是也没关系,女儿多的人家戒心都重,我一个外地租客常和洪爽打交道,你难免会不放心。”
曾淑琴小心翼翼踩上他给的台阶,笑着婉转求饶:“你理解就好,我们二妹很善良,从没干过一件坏事,亲戚朋友都夸她是好孩子。”
“是吗?我倒觉得她很适合干坏事。”
冷阳随口一嘀咕,惹得她惊叫失色:“你说什么?”
他忙辩解:“我是说她聪明伶俐,口才好,拳脚更利索,如果没有良好的家庭教育,走上邪路后果比一般人更严重,能像现在这样人见人爱,全靠你和好叔教导有方。”
唇舌一翻,歹话变恭维,却仍被曾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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