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像堰塞湖开不了口,直到冰淇淋全部融化,黑咖啡不再冒烟,洪爽才率先撕掉嘴上的胶布。
“想不到……你是奸夫的儿子。”
“……想不到你是淫\妇的女儿。”
惊讶于对方的平静,她问:“我骂你亲爹是奸夫,你不生气?”
他反问:“你呢,不怪我说你亲妈是淫\妇?”
“……她本来就是啊,你知道我很恨她。”
“我也是,你骂姜开源是人渣,我会更高兴。”
几句话证明彼此立场,发觉他们竟站在统一战线上,亲近感不减反增,都对这场意外相逢产生全新认识,开始寻求信息对称。
“原来好叔和叔都是我外公的徒弟,怪不得和叔这么了解福满堂的菜色。”
“我老豆和二叔很敬重冷师傅,每年都会去祭拜他。”
“刚才在一品仙居你说你亲妈和餐馆的东家私通,我真没想到在说夏蓓丽和姜开源。”
“以前听你说你亲爹搞外遇抛弃你妈妈,我也没想到是姜开源和冷大小姐。”
“那个跟你家有仇的富婆就是夏蓓丽吧?她为什么怂恿阿欢整容?”
“她经常来纠缠我,家里人都不理她,只有阿欢会被收买,这次可能也想笼络她吧。”
自家的事只是家长里短,不如冷阳家的有看点,洪爽问冷阳改行和姐姐来榕州发展是否与姜家有关。
见他不做声,泄气道:“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无权过问。”
难耐的促迫又欺身而来,她端起茶杯,凑到唇边才发觉杯子早已空了。
冷阳提起茶壶
第42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