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金项链都没捞着!我图什么啊!”
洪万好忙哄她,说过几天就带她去金店挑首饰。
忽听郑传香在门外喊:“阿琴,你在不在啊?”
曾淑琴惊忙捂嘴,怕婆婆听见她的怨言,瞬间透出一层冷汗。
郑传香接着来敲门,夫妻俩紧张应对,见老人神态如常,好像并未觉察。
“阿琴,你有没有跌打酒啊,我的风湿犯了,膝盖疼得要命啊。”
曾淑琴忙找出药酒扶她回房擦拭,郑传香先开五斗柜,取出一个磨得油光水滑的竹匣子,里面装着一只用红布包着的金手镯。
那是她过六十大寿时两个儿子凑钱孝敬她的,被她当做压箱宝,只在节庆日拿出来佩戴。
“我老了,经常关节疼,戴不动这镯子了,你拿去戴吧。”
见她递上镯子,曾淑琴直往后缩,心想刚才那些气话婆婆到底是听见了。
“妈,我成天干活儿,哪有时间戴啊,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郑传香叹气:“是啊,这二十多年让你每天不停的干活儿,嫁过来的时候明明是朵嫩黄花,一转眼都熬成白菜帮子了。年轻时我也在婆家受了不少累,跟你公公约定,以后要让我们的儿媳妇享福,谁知还是没做到,看你这么操劳,我真替你死去的公公羞愧。”
曾淑琴坐也坐不住了,忙不迭起身认错:“妈,我刚才也不知怎么了,你就当我发疯,别跟我一般见识。”
郑传香温和地拉她坐下:“你别急,我没怪你。我们这家人说话都是冷巷担竹竿,直出直入,我喜欢你说话爽利,也希望你准我说句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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