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挂机拉黑,隔夜一想又觉洪悦也有可怜处,反正今日空闲,上午视察公司后独自驾车来到二医院,且喜病房里只有洪悦一人。
见到她洪悦很吃惊,急忙忍痛坐起。
“别起来,躺着吧。”
夏蓓丽放下补品,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默默打量她。
洪悦比应聘面试还紧张,羞于让母亲看自己的邋遢衰样,眼帘和脑袋一齐低垂着。
她浮肿蜡黄的面目比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还苍老,不止生理问题,精神所受的摧残才是主因,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夏蓓丽来时整理了一些好话安慰她,目睹此景肝火上冲,口中不觉闯出恶言。
“你这样算不算求仁得仁?当年多少人劝你别嫁给黄丹云,你都当耳旁风。我那时预言‘你现在有多嘴硬,将来就哭得有多惨’,你还一口咬定说我诅咒你,这会儿总该相信了。”
她无情击碎洪悦的幻想,悲苦带出无尽怨愤。
“我是自作自受,谁叫我总把人想得太好,比如你,我还以为你今天是因为关心我才来的,结果又来羞辱我。”
“你做了害人害己的事还不许我批评?”
“不,你尽情骂好了,反正我在你眼里一无是处,每次见面都能挑出一堆毛病,现在更不用说了。既然这么讨厌,当初为什么生下我?”
夏蓓丽觉得这大女儿和洪万好一个型号,永远难以同她的思维接轨,怒道:“你还是先检讨一下自己吧,我不像洪万好那么糊涂,老是无底线地纵容子女。你自轻自贱还想招人爱?这世上没有谁喜欢捡破烂,不搞清楚这点你就会不停遇上把你当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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