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辈子怀恨在心。知道我疼你,于是拼命跟我抢,从小让他们家的人协助他对你灌输仇恨思想,歪曲丑化我,好让我们母女做仇人。看你跟我作对,看我被你伤透心,他心里那口恶气才能伸张。只有懦弱没本事的人才会想出这么刻毒的阴招,这二十六年你就是他手里的棋子,专门用来打击伤害我。”
最惧怕的情节出现,洪爽坠入旋涡,靠本能反驳。
夏蓓丽的攻势才刚开始。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怀上你的时候洪万好在香港学习,回来见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当然知道不是他的骨肉。那时他每天骂你是野种,想尽各种办法逼我堕胎,有一次还骗我吃安眠药,趁我昏睡把我弄去社区卫生院让那儿的大夫给我做人流。”
“别再胡说了!你生来就是大话精,什么谎话编不出?老豆最疼我了,比一般的父亲更温柔体贴,我就不记得他有对我不好的时候!”
洪爽已渐渐失控,夏蓓丽则步步居上,“循循善诱”着:“他要对你进行情感控制,把戏不做足怎么行呢?我说的事都发生在你出生之前,你不记得不要紧,我有证人和证据,待会儿就摆出来给你看。”
正说着有人打电话找她,听口气似乎马上会出场。
夏蓓丽挂线后郑重宣布:“我说的那两个证人到了,你先耐心听她们讲,听完再下结论。”
来人是两个妆扮斯文的中老年妇女,洪爽都认得,一个叫田秋菊,是二医院妇产科的大夫,洪悦生孩子时露过面,父母介绍说是以前的老街坊。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叫曲万珍,也是个老资格的妇产科医生,过去也住海河路社区,前几年刚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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