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今找到生母,对方仍将她视作灾厄百般排斥,她的个人价值没得到提升,反而再次下滑。
“那你是怎么回复她的?”
“我说体量她的处境,不会再去打扰她。”
答案经过美化,那天她羞愤不过,向代理狮子大开口,又经过一番恶俗的讨价还价,取得了一笔可观的封口费,用做创业基金也足够了。
贺阳以为她没索要财物,颇为惋惜,又觉得这才符合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忙柔声抚慰:“你做得很好,保持了尊严,又照顾了亲情,如果我是对方,一定会深感愧疚。”
关佩珊正需要支持者来为她提供心理上的满足,继而强化自身的受害者形象。
“这件事最让我难过的地方在于,它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我在亲人们眼里就是负担和累赘。以前我一直认为爸爸是爱我的,现在才知道他为了同谢美兰和平共处,竟能狠下心终生不与我相认。他明明知道养女的身份让我很自卑感,这种痛苦是再多宠爱都弥补不了的,可就是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扮演开导者必须摆正三观,伪善也是贺阳的强项,平和劝解道:“我想关老板临终前很想告诉你实情,这正好能解释为什么他病危期间谢美兰不许你们父女见面。”
关佩珊柔顺接受这一说法:“也许是这样吧,可爸爸已经不在了,再也没有人能弥补我所受的委屈。”
“我就不行吗?”
他凑近阻止她倒酒,拿走酒瓶后继续握住她的手。
“任何限制都是从自己的内心开始的,不要以为没有父母就是孤儿,亲人可以通过寻找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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