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与福满堂合作的十几年里,于企业管理上没有丝毫建树,有什么理由让人相信他们在并购后能管理好福满堂呢?我再举个例子,长城乳业各位都知道吧,也是被华夫兼并后走上了下坡路,好好一个国民品牌落得消声觅迹,有这个前车之鉴在,我们怎么能被华夫手里的鲜花迷惑,无视他们藏在身后的荆棘呢?”
那记者思维跟不上,另一个找茬者来接力:“可当初是福满堂自愿签署了合作协议,怎么能违约呢?”
冷阳笃定道:“福满堂没有违约,所谓违约是华夫强加给的罪名,福满堂从始至终只和华夫在部分工厂签订了合作协议,现在华夫想仗着雄厚的资本来个连锅端,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而这种不合理绝不仅仅存在于福满堂,而是国内企业与外资合作史上的通病。在场应该有人看过商务部研究院对国内外资跨国公司的研究报告,当中指出由于外资合作控制差,导致国民总收入与gdp发展不同步、市场换技术的初衷未能实现,出现限制竞争的垄断苗头以及各地招商引资优惠政策泛滥等问题。政府没有挣到钱,还需要为环保、劳动退休问题以及资源、人才等等企业发展配套买单。所以近年来我国已开始调整对外引进外资的态度,像福满堂最初与华夫签订的那种不平等条约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有人见理论不易占上风,开始扣“排外”的大帽子:“您好像对外资很有敌意,是不赞同本土企业再与外资进行合作吗?”
他在营销行家面前班门弄斧,反而被其利用。
冷阳笑道:“您理解错了,我是希望大众能认清资本的特性。相信大家都知道日本作家夏目漱石,他有一本名著叫做《我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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