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后思量,料想这一切都是丈夫设计好的圈套,见了面先问罪。
贺阳嗤笑:“你现在反应倒快了,看来医院的镇定剂很管用,能帮你冷却头脑。”
姜秀娜出身不凡,即使落难,也不像寻常人那般软弱,忍住屈辱质问他陷害自己的步骤。
“那个怪笑声是你捣的鬼。”
“是,我在院子里放了部手机,闹铃设置成怪声,一到预定时间就会响。”
“为什么萍姐她们没听到?”
“那两晚我都送了蛋糕给她们吃,在里面加了安眠药。”
“我也吃了安眠药,但没起作用,也是你做的手脚?”
“安眠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悄悄换成外形一致的维生素片,是为你的健康着想。”
姜秀娜捏破掌心,不去看他无耻的嘴脸,恨道:“我问过这里的医生,你送我来时给他们看了之前我在一医院心理科就诊的病历,还有派出所开的案情说明。那天你给我下了迷、幻、药,害我在小区里出现幻觉,错手杀了邻居家的狗。精心策划制造我患精神分裂的假象,好把我骗来这里囚禁,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想害死我继承遗产?然后和关佩珊双宿双飞?”
她已确定贺阳同关佩珊有染,这条毒计多半来自狗男女的合谋。
结婚后配偶是第一监护人,进入精神病院治疗,除监护人同意,其余人等都无权接其出院。贺阳自信姜秀娜已是囚鸟,放心扔掉穿累了的画皮,顺便发泄积怨。
“我没你想得那么狠,不会要你的命。如果你不听姜承望谗言,乖乖和麦哲文签协议,我也不会急着送你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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