鳝鱼菜,每次都让他做给自己吃。”
听到生父的名字,洪爽暗暗心颤,按下杂念,说今晚就试做这道油炸鳝鱼丝。
这道普通的家常菜式她做起来驾轻就熟,成品的色香味也得到试菜者一致好评,可周炳鹤只吃一口就扔下筷子摇头抨击:“不对,不是这个味道。”
冷阳怀疑老头儿存心耍赖皮,替妻子不平:“周老先生,我和阿元哥都尝过了,这盘鳝鱼丝味道绝对顶呱呱,您要是嫌不好,还请具体说说差在哪里。”
周炳鹤冷笑:“你打量我故意为难她?哼,老瞎子脾气差,但从不说假话。别看这道菜简单,就是范瑞明也只做成过那么一次,后来我再让他做给我吃,就回不到原来的味道了。”
一流厨师水平稳定,即便偶尔常超发挥,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差异。洪爽疑心另有缘故,细问:“周老先生,您还记得那次您去冷家吃饭的具体时间吗?那期间冷家发没发生过特殊情况?”
周炳鹤想了想说:“那是1990的端午节,冷长生刚刚出院回家,我是去探望他的。”
“冷师父生了什么病?”
“好像是肾炎。”
洪爽请求他宽限一日,回家向父亲和二叔打听,他们都没听过油炸鳝丝的秘密做法,再打电话请教魏大群,也说不知。
这么看来,那道油炸鳝鱼丝乃范瑞明独创,可他为什么只做一次,后来就都不做了呢?
洪爽冥思苦想,半夜忽然开悟,激动地摇醒冷阳。
“我想到那道鳝鱼丝是怎么做的了!”
“怎么做的?”
“那时外公得了肾炎,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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