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他可能就只是对自己态度冷淡罢了。
他对谁都态度冷淡。
但对自己好像格外冷淡?难道是上次升旗,见到自己低血糖晕倒,觉得自己是个弱鸡?
谭冥冥也猜不透,杭祁总是冷着一张脸,谁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啊,算了算了,不想了。
……
今天上午第一节 课是化学课,化学是谭冥冥最弱的一科,却是任栗最好的一科,下周马上就要考化学考试了,谭冥冥想像上次那样考出个巨高分,让爸妈高兴一下。
于是她翻出几个不懂的知识点,扭过头去,戳了戳正补作业的任栗:“任栗,有空吗,给我补补知识点呗。”
全班倒是还有化学成绩比任栗好的,比如说学习委员,她化学就比任栗好,可奈何只在任栗面前,自己才不是透明的啊!她只能找任栗。
任栗自然乐意,得瑟地掏出草稿纸,对她道:“这么简单你都不会?亏你数学还考那么高?!”
……化学一直都是谭冥冥的盲区,最拖后腿的科目,她虚心接受批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任栗好为人师,得意洋洋地道:“你把凳子搬过来,趁着还没上课,还有二十多分钟,我给你捋一捋。”
“真的?太感谢了!”谭冥冥激动地搬着凳子,坐到走道上,将试卷放在任栗面前:“这道题。”
……
两人你问一句我答一句,欢快融洽无比,丝毫没注意到,倒数第二排,杭祁盯着前面那两颗靠得极近的脑袋,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沉郁。
上次能拦住任栗向她借试卷,这次却拦不住她找任栗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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