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所得到的每一道恶意,发生的深刻伤痛,都深深埋在那寥寥几句云淡风轻的话之下,是自己这种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平安长大的小孩无法感同身受的。
她不想让谭妈妈将邬念送走。
已经在那么多领养家庭中辗转数十年了,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被扔来扔去,谭冥冥一点也不希望,他在离开自己家之后,又要去讨好另一个家庭。
……
谭冥冥忍不住悄悄侧头,看了邬念一眼,就看到,少年也正不安地将视线投向谭妈妈,虽然没说话,但眼底的担忧和恐慌一展无余,就像是什么拼命想要留下来,但不知道未来命运会如何的湿漉漉的小动物一样。
……谭冥冥忍不住伸出手去,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邬念垂在身侧的手。
——没什么害怕的,谭妈妈就是嘴硬心软,迟早会软化的。
邬念冰凉的手指猛然被握住,他浑身一僵,微微侧过头来,就见到姐姐对他笑了笑,仿佛是在鼓励他,给他什么定心丸……
就在这一刹那,感受着手指尖的暖意,他心中所有的不安、提心吊胆、忐忑、猜疑一刹那烟消云散。他定了定神,对着谭冥冥弯了弯眼眸,表示自己没事。
谭冥冥这才缩回手去,对他笑了笑,故意站起来狠狠盛了一碗汤:“哇,真的好吃啊!妈,以后不吃弟弟做的饭,吃爸爸做的,我反而要不习惯了,他要撂摊子不做了,我得难过死。”
谭妈妈瞪了她一眼——什么意思,这傻闺女,就不肯让这小孩走是吧?这样一来二去的,到时候还怎么开口让他回去?
邬念半垂着眸子,没吭声,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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