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妈妈反而会觉得自己是个“毫不负责任、随意推锅给小动物、撒谎成性”的人。
——不可能是狗子,只能是他。
邬念浑身绷紧,心念电转,神情立刻变得乖巧而内疚,闷闷地道歉道:“阿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晒衣服的时候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下次一定会注意。”
见他承认了,谭妈妈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不是自己亲生孩子,教育起来的方式得小心翼翼。
不过最宝贵的花枝叶断了那么多,谭妈妈心里怎么高兴得起来,她勉强笑了一下,拍拍邬念的肩膀,道:“没关系,下次一定小心点,阿姨这几盆花可宝贝着呢。对了,晒衣服让你谭叔叔来,你没必要干这么多事,还是赶紧抓紧时间学习。”
“好的,阿姨。”
谭妈妈转身去弄花去了,邬念离开阳台,脸色却是立刻阴沉了下来,他朝着卧室里狗子的方向看去,半垂着漆黑睫毛,神色冰冷森郁。
是报复吗?报复自己之前的威胁和恐吓。
这只狗讨厌他,难道以为他不讨厌这只狗吗?姐姐天天将它抱在怀里,买东西也先惦记着它的,谭妈妈更是因为它而不那么喜欢自己。若不是想要快速融入这个家,邬念才不会去对这只狗威逼利诱。他倒也听说过不少狗子讨厌人的话,会做出吼叫、撒尿之类的报复行为。
可,这只狗是不是过于聪明了?连栽赃嫁祸这种事情都会干——远远超过了一只狗能有的智商。
邬念一瞬间脑子里隐约划过了一丝几乎是荒谬、天方夜谭的想法。
他感觉,这只狗与其说像是一只狗,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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