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进了家门,谭冥冥才想起茶几上的钱的事情,便问:“钱从哪里找回来的?”
邬念无辜地道:“傍晚的时候去菜摊找了找,有个小摊老板捡到了,我就要回来了。”
谭冥冥没多想,在她眼里,邬念是个可怜的小孩,虽然以前经历不太好,但迄今为止,在家里都乖巧而温和,从没干出什么坏事来。何况,这些钱不是碰巧捡回来的,难不成还能是他单枪匹马去抢回来的吗?!开玩笑,就少年这单薄的身形,会被揍趴下吧,那她更不信了。
她笑了笑,将钱收了起来,打算明天交给谭妈妈,多少能让谭妈妈心情好点儿吧。然后,她拉着邬念坐下来,从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掏出棉签和药酒。谭妈妈是护士,家里小医药箱还是有的。
邬念乖乖地在她旁边坐下来,看着她低头去用棉签蘸取了些许药酒,然后擦拭在自己唇角。
“笑什么?”谭冥冥看着邬念唇角的笑容,居然还有酒窝——她觉得这弟弟可爱又经常令人一头雾水,于是有些莫名奇妙,又有些好笑地问:“不疼的吗?”
“疼啊。”邬念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她,一瞬不瞬地:“但现在不疼了。”
谭冥冥笑了笑。
她有点犯困,毕竟折腾了一整天,早上又起得比鸡早,这会儿眼皮子打架,快抬不起来了。
因此她给少年擦药只是速战速决,两三分钟弄好后,就匆匆起身收拾东西,并留了一小包碘酒棉签,放在少年手心,道:“睡前你再自己涂一下。”
这么快吗。
棉签的冰凉刚从嘴角划过,便稍纵即逝了。
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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