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脸,而邬念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但这时也像是心情十分不妙,连伪装都懒得装,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狗子自然知道邬念是为什么——他平时在家里处处将自己从谭冥冥身边赶开,不就是为了独占冥冥一个人吗,而自己一直是只狗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和他争,受了委屈都不知道往哪里说去。
此时见到邬念在杭祁面前吃瘪,它不由自主有点儿幸灾乐祸,能让冥冥的白莲弟弟处于下风的人,肯定和冥冥关系非常好了。
这么一想,它忽然就没心情幸灾乐祸了,而是危机感异常浓烈。
它很明白冥冥这个年纪特别容易情窦初开,可它偏偏一点儿也不想看到冥冥谈恋爱,甚至是一想到便感到非常焦灼!
天呐,想到会有人揉她的头、背着她、和她一块儿说说笑笑,甚至是——他就有种剁掉那个人的冲动!
以前她还没将这个叫杭祁的同学带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她就经常周末一大清早跑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同学在一块儿,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兴奋地跑出去,只能在家里等着。
而现在,她直接将这个人带到自己面前来了,还不止一次,这就说明,也许她还没有意识到,但她觉得这个人已经能够参与她的家庭生活了——操他妈!这怎么可以?!
狗子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烦躁!可偏偏它是只狗,什么都做不了。
必须得尽快回到自己身体,狗子忧心忡忡地想。
谭冥冥探望完小狗,也就打算回家了。
听见这周末就能出院,小狗内心的焦灼多少有所缓解,但是见谭冥冥要走,还是忍不住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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