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醉了以后,在露台扯着嗓子嚎“当孤单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习惯到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拉都拉不住。
最后,还是赵清嶺出力给这个死沉死沉的野男人硬生生扛回酒店的。
然后再送李小梨回房。房门刚关上,在酒店挂满艺术画的走廊上,本该累的半死的赵清嶺一秒复活。
迫不及待地、赶紧拉住程彻的手,扯啊扯。
程彻:“怎么了?”
“彻彻,”他撒娇,眼睛亮亮的,“不回房间,你陪我下楼走走好不好?”
“怎么,喝多了,头晕想醒酒?”
“不是的,院子很漂亮,开了好多玫瑰花,想和你一起走走。”
……
于是,大半夜的,傻瓜情侣牵着抓,在酒店的后花园里逛啊逛。
后花园搭了架子,确实种了好多好多的玫瑰花。架子下还有小椅子,四周寂静无人,两人在椅子上坐下。
夜风吹着,赵清嶺一如寻常很撒娇地,靠上了程彻的肩膀。
程彻其实,已经习惯了这样被靠着、肩膀重重的感觉。
漆黑的星空正被小小的玫瑰花世界包围,枝枝蔓蔓,花朵之后是无边星夜,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很难看到这么样美丽的精致。
“彻彻你看,”赵清嶺打着小哈欠,困困地叹道,“这里这么美,都像是童话世界了。”
他口中的“童话世界”,大抵是玫瑰花、公主与城堡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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