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关上门后红云朝那人走了过去,掀开床帘一看,那满脸血痕的,果真是冬月!这模样,分明是被人□□了!
“……是、是红云啊……劳烦了……”冬月浑身都疼,根本不敢往床上躺着,只能气息奄奄的靠着床柱。
红云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做这事还是头一回,可是不能放着不管,便硬着头皮去做。
郭尤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等到红云打开门,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神情格外凝重。
“怎么了?”
“她身上外伤无数,我做了简单的包扎,只是……她不是月事来了……是……”
郭尤见她吞吞吐吐,急了:“是什么?”
红云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面有羞色的说:“她……那里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