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提公主可打得一手好算盘,竟将他们关在这空无一物的江心小洲上,除了一间破屋子便什么都没有了,连竹筏子都做不了。
周彧见状,一言不发的将长亭小心放在地上,将外衣扯下来,撕成碎片拧成一股绳子,然后将绳子穿过长亭的腰和自己的身体绑在一起。
长亭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接着日暮的光,她才看清他身上大大小小撕裂的伤口,她终于知道为何那一刺就血流不止了......
“喂,你要干嘛?!”身子陡然一起,周彧背着她朝江岸走去,意识周彧要做什么,长亭大骇,“周彧!混蛋!你要做什么?!停下来!”
周彧充耳不闻,只是说道:“殿下放心,这个地方小人曾来过,知道方向,只要游过去就好了。”
谁要放心了!!
“周彧你停下,本宫不走了,随他来什么人,只要本宫解释清楚就行了......喂!本宫叫你停下!周彧你疯了,你这样还游不到岸边,我们俩就一起死了好吗!”
平阳京的二月春,晚上也可以冷得刺骨,更莫说这冰冷的江水了,一个满身伤口鲜血淋漓,一个四肢软弱无力,游过去?连岸都看不到,这不是找死?!
或许是长亭的大喊起了作用,周彧忽然停住脚步,沉默了一小会儿,长亭似乎听得一声几不可闻的笑声,她听见他说:
“殿下放心,小人便是拼死也要护送殿下到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