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往事,心中悲戚,摸了摸快要掉下的眼泪,接着道,“被关的那几天,想了很多,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变得如此不堪入目。自白度山一别后,爹娘一前一后走了,茶圃的主人想要强占我为妾,我带着弟弟逃出了城,却因为身无分文一直流落荒野,啃过树皮,也跟野狗抢过食,这是当时被撕咬出的伤,”她伸出右手臂,上面赫然蜿蜒着一道狰狞的伤口,说到这,柳茗已是泣不成声,曾经明媚的双眼似乎也因为这些变得黯淡,“几乎快要死掉的时候,是侯爷救了我.....穷怕了,苦怕了,看见如此繁华的平阳京,一下便迷了眼,整个人像是着了魔。那次宫宴,我一眼便认出了公主,可是心里太害怕了,害怕自己的出身被所有人知道,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以为装作不认识就能过去一辈子,以为蛮横一点就不会被人欺负......”
叫人去伤害冬月,实际也是她第一次这样做,待看清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孩的脸孔时,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长亭听着心里一阵酸涩,她没有想到柳茗还有这样的经历,还恶意揣测她是不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博取了永安侯的欢心,原来.....
长亭心底升起一股羞愧之情,她这样恶意揣测,跟那些无知爱嚼舌的妇人有什么区别?
“我不求公主能原谅我往日的不敬,我会叫弟弟好好准备,迎娶冬月姑娘的。”
“别这样说,你救过本宫一命,”长亭连忙道,“你年长于本宫,按理说这些话不应该本宫来说的,但是本宫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重蹈覆辙了,本宫相信永安侯最初看上的是你的本心。”
长亭越是这样说,柳茗越是觉得这两年间自己过
第二十二回 春闱 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