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可否认之前他做的不对,但这次事实并非如此,“你误会了,我没……”
“我误会了吗?”温燃看向黑色轿车,“那沈总您说,那车里面坐着的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答案为是,沈砚说不出话来,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温燃扬手拦出租车,愤恨厌恶地瞪他,“我之前怎么会喜欢你这么卑鄙的人?”
走出沈砚的伞,温燃背影冷漠,坐上出租车后,迅速疾驰离开。
沈砚站在雨中,怔怔望着离开的出租车,脚下千斤重,久久没能离开。
她的话砸在他心里,也如千斤重。
*
雨下得这么大,温燃还被雨浇湿了,没再去拜访大佬,不然把长辈大佬家都弄脏了,让出租车载她去市内有名的白金五星级酒店办入住。
温燃要拜访的大佬不只一位,但是也没带行李箱,嫌麻烦,只想着随时买来着,但现在下雨,她就让前台把她衣服送去洗,给她送套汗蒸服。
洗了澡换了衣服,有点被沈砚给气到了,气得连手机都看不进去,头发吹得半干不干地睡觉。
一觉睡到七点多,温燃一吸鼻子,感觉鼻子不通气,嗓子也有点疼,悲催地发现自己好像有要感冒的迹象,还肚子空空好饿,内心略差。
但很奇怪地是她刚醒来,就接到酒店前台的电话,说有人给她送来了衣服,问她是否可以送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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