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裴清林,是谁?”
温燃忙投降地推开他,“是上次在启安市酒店,你见过的那个男生,我大学同学。”
也是他给他的小青梅戴项链那个晚上,不过这话,温燃就不说了,说了给双方添堵,也怕沈砚真咬她。
沈砚记起那个男人,是个看似温润、手却放在温燃后腰虚扶着她腰的男人,他这才直起身来,“约好见面时间后,我陪你一起去。”
“……”
沈总的占有欲好像有点强。
温燃白天睡了很多,当晚辗转反侧很久睡不着,终于睡着后做了噩梦。
梦里面她茫然无措地满街找父亲,街上有许多人,但她不知道哪一个是父亲。
敲门问母亲,母亲关上门不理她,里面有人说话,她撞开门,看到里面坐着的是钱戈雅,钱戈雅一脸讽刺地看着她,“你父亲?你父亲是个强jian犯。”
温燃满脸冷汗地从梦中惊醒,白天刻意忽略不想的事情,晚上就争先恐后地如蚁一样钻了出来。
不知道父亲是谁,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是强jian犯吗,会是经济罪犯吗,会有家暴倾向吗,会自虐吗,会脾气很差有躁郁症吗?
她,会遗传到父亲什么样的恶劣基因?
而她的母亲,又是那样一个行为放荡的女人。
恍然有自卑从心底生出来。
不不,这想法不对,无论父母是谁,她都是温燃。
温燃猛地按亮房间里的灯,出去找水喝。
轻手轻脚地下楼时,隐约看到一楼亮着光,刚冒出看完鬼片后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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