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种刚才她锁门的行为是“亵渎”沈砚的感觉。
没听到温燃的回应,沈砚撩开她脸边碎发,清冷的声音里有无尽的温情,“我想给你踏实的安全感,希望这份安全感能够让你不再担心任何事,能让你毫无顾忌地做任何事,明白吗?”
温燃听明白了,那种感动又从心里翻腾着滚出来,让她说不出话来。
“在我身边,你可以任性放肆,可以肆意撒野,可以恣意妄为,”沈砚向她近一步解释他的意思,“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要有任何担心。”
他放纵她任性地做任何事,唯独不要有担心。
温燃嘴唇扁了起来,想哭,还想把商君衍千刀万剐,再也不要信他的话了。
沈砚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他给她独一份的安全感,独一份的毫无底线的宠溺。
她好想跳起来抱他,抱着就再也不下来的那种抱抱。
但接着,沈砚的拇指放到了她唇上,低哑的声线似带着诱惑,“再叫一声砚砚。”
他声音好听到蛊惑人心,温燃好像被喂了酒,轻声说:“砚砚。”
说完,温燃猛地清醒过来,以前她不容易脸红耳热的,怎么总被沈砚给撩成这样,太不温燃了,恼羞成怒地匆匆转身跑回房,紧紧关上门。
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砚砚:“……”
圣诞节不是周末,温燃得上班,图纸上还有她想增加的细节,要和建筑设计师再沟通。
温燃还想抽时间去找钱戈雅算账,吃早餐的时候顺便把要收拾钱戈雅的事,也和沈砚说了。
她性格有时候很不好,比如睚眦必报锱铢必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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