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等他。”
父子俩因为温城集团和温燃不欢而散很多次,沈冀的火气不轻,一直让沈砚等到下午才接见他,并且看见沈砚就没好脸色。
沈冀冷道:“如果是因为温城集团那丫头来找我,就给我出去。”
沈砚立在父亲办公室间,被父亲这样讽刺仍面不改色,敛眉凝思片刻,坐到沈冀面前,第一次和沈冀认真谈论这个问题,“我可以理解您质疑温志成的人品问题,您为什么对温燃也有意见?”
沈冀看出沈砚也想和他深谈这个问题,父子俩转移到旁边的茶台。
沈砚为父亲泡茶,沈冀打量着沈砚的面部细微表情说:“我更中意韩思桐的家世,她爷爷是历史教授,外公是建筑学家。而温志成是白手起家后来到这个城市的,他前妻也不是本地人,这么多年都没听说和老人来往,没有任何家族底蕴,兴许老一辈都是种地的。”
沈砚倒茶动作停止,掀眉看他。
沈冀咳了声,“爸不是歧视农民,农民也值得人尊重,我只和你讨论这个家庭背景、成长环境与性格问题。我听说过很多温燃行事风格,人很冲动,张扬,高调,没有规矩,还打过你,我不是在否定她这个人,是就事论事。”
沈砚喉结微动,有很多反驳的话即将脱口而出,但说出口又会谈崩,只得敛眉忍耐。
沈冀语重心长道:“虽然都说门当户对是老思想,但你也读了这么多年书,应知道基因和成长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而且父母对子女的很多影响都是在婚后显露出来,温燃以后行事会越来越像父母。”
若是以往,沈砚早就转身离开,今天却一直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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